第13章 祖地(2 / 2)
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“我以真血起誓。”
塞勒涅伸出手指,低头从眼睛里取出两块薄薄的月石晶片。
一双异色的眸子出现,一只圆如血日,另一只残缺似弦月。
“当年的银月我就在现场,最后的时候我们已经快成功了,但祖地派来的长老背叛了我们。
拉齐尔长老就是其中一位,他们破坏了银月的完整,导致所有在场的血月公族成员被恶意逼疯或者直接死亡。
唯有我被始祖用银月残余的力量包裹着送出了危险之地,通过假扮同族塞勒涅的身份活了下来。”
“那真正的塞勒涅?”
“死在了当年。”
唐恩看着引血之刃,问:“祖地的长老们真的还活着吗?”
“银月的诞生本来是为了取代他们,最初的祖地长老是当年角民国度王室的幸存者,他们被始祖当做分担恶意的容器。
随着恶意积累的增长,始祖不得不从各族挑选上位者来分担,并暗中安排血族一族研究银月。”
“长老们为什么要破坏?”
“因为他们被蛊惑了,神使的谎言让他们相信一旦银月升起,长老团将彻底取消,他们仅低于始祖的地位就会丢失。
可是他们不明白银月真正的意义,银月摧毁时汹涌的恶意更加剧了他们的负担,祖地的癫雾更加可怖诡异,长老们估计也没几个还能保持清醒。”
“看来你的真实想法没瞒过神使。”
塞勒涅盯着他的引血短刀:“你会帮我吗?”
“始祖醒来就能对抗神使吗?”
“除了始祖我们没有其他的希望。”
唐恩反问:“如果你愿意取代始祖,我想那位神使会很乐意看到这一幕。”
月之公主怒瞪着唐恩:“你在考验我对鲜血的忠诚吗?”
“忠诚无需考验,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坚持这么做?还有为什么神使发现了却不换掉你?”
指尖划过皮肤,手腕处银色的血滴落大地。
“始祖在最后的时刻用银月改造了我的身体,我的血因此对恶意侵蚀有了极大的抗性。”
银色的光自月之公主塞勒涅的体表消失,癫雾肆意地侵袭她的皮肤,却未曾引起任何的异样症状。
唐恩伸出自刚刚起一直被癫雾侵蚀的左手小指,此刻这根小指的血肉已溃烂异变,其中隐约好似有新的意识在诞生,疯狂的意识正驱使溃烂的血肉长出微小触手和感知眼珠。
引血之刃斩下小指,唐恩用血膜覆盖住伤口。
“确实不一样。”
月之公主塞勒涅惊愕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一个小实验,我想看看癫雾的影响,更想知道这里的起源。”
塞勒涅一时发觉完全看不懂眼前的同族,她沉默地递出有着防护血纹的血袋。
“癫雾,其实在最初的时候癫雾遍布大陆,直到始祖出现才将癫封印在这里,由黑荆棘公族负责看守此处,他们的血统天生对癫雾侵蚀有更强的抗性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
“有记录皮纸吗?”
“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?”
唐恩归还血袋,“癫雾或许才是始祖和神使之间最大的秘密。”